在這場由 Ben Greenfield 主持的對談中,邀請到了在健康與健身領域深耕超過二十年的專家 Mark Sisson,他不僅是祖先健康運動(Ancestral Health Movement)的發起者,也是知名品牌 Primal Kitchen 與五指鞋品牌 Peluva 的創辦人。對談從兩人在邁阿密海灘的近況敘舊開始 [01:23],Mark Sisson 提到他熱愛邁阿密如度假勝地般的生活環境與溫暖的海水 [01:48]。針對媒體平台的經營,Mark Sisson 指出原本的網站 Mark's Daily Apple 在被卡夫食品(Kraft)收購後曾因駭客事件停擺三年,直到近期才重新上線,作為他過去多年健康文章的資料庫 [02:22];而他目前最新的觀點則發表在名為 Mark Sisson Untethered 的平台上,內容涵蓋了他對人工智慧、經濟與世界局勢的犀利見解 [03:17]。
話題轉向了 Mark Sisson 近期提出的「老人奧運會」指標,這源於他對當前過度神化 最大攝氧量 (VO2 Max) 的反思 [04:20]。他指出,儘管 Peter Attia 或 Andrew Huberman 等專家將其視為長壽與降低全因死亡率的金標準,但他以自身曾作為頂尖馬拉松選手與鐵人三項運動員的經驗發現,他在巔峰時期的最大攝氧量僅為 67 [05:04]。相比之下,當前的頂尖運動員如 Kristian Blummenfelt 已錄得高達 101 的數值 [05:32]。Mark Sisson 認為,若一味追求極致的最大攝氧量,往往必須犧牲許多生活技能與多樣化的運動,如滑雪、網球或籃球 [06:46]。過度專注於有氧耐力培訓會使人變得消瘦脆弱,雖然能跑馬拉松,卻喪失了應對日常生活的 活動度 (Mobility) [07:08]。他強調長壽的真正目標應是為了能與子孫玩耍、旅行及跳舞,而不僅僅是追求一項數據 [07:30]。
為了衡量全方位的體適能,Mark Sisson 提出了一系列平衡發展的指標,包括 90 秒的死掛(Dead Hang)以測試 握力 (Grip Strength)、400 公尺短跑的速度、平板支撐的時間,以及 20 次的撐體(Dips) [08:08]。他個人的目標還包括能進行體重 1.5 倍的六角槓硬舉(Hex Bar Deadlift)十次 [08:39]。他認為這些指標不應受限於重量訓練,而應包含短跑能力,例如他以 72 歲高齡仍希望 100 公尺短跑能低於 15 秒、400 公尺在 90 秒內完成 [10:12]。此外,他還提出了一個具挑戰性的平衡測試:雙手交叉胸前並閉上雙眼,單腳站立維持一分鐘 [10:33]。他指出最大攝氧量受基因高度限制,過度訓練只會產生嚴重的分解代謝(Catabolic)效應 [11:06]。他回憶自己跑馬拉松時雖然能推舉重物,卻因跑步過多而無法維持肌肉,體重比現在輕了 32 磅,這讓他體會到功能性生活技能的重要性 [12:12]。
關於目前熱門的熱壓力(Thermal Stress)話題,Mark Sisson 表達了他對 冷水浸泡 (Cold Plunging) 的厭倦 [14:56]。他認為冷水澡極其不適,這也是人們熱衷於此的原因,但他並不全然買帳關於活化棕色脂肪或抗發炎的論點 [15:05]。他提醒,若在強烈運動後立即冷水浴,可能會抵消運動產生的生化訊號 [15:33]。Ben Greenfield 則補充,長時間的冰浴會抑制粒線體生物合成與衛星細胞增殖,建議縮短時間 [15:49]。Mark Sisson 批評現在的冰浴已演變成一種虛榮的競賽 [16:19]。他當初開始冰浴是為了克服對冷水的恐懼,而非為了減脂,那是他在 Malibu 自家泳池中進行的心理訓練 [16:32]。雖然 Ben Greenfield 仍利用冰浴與 桑拿 (Sauna) 交替來促進內啡肽分泌與下午工作時的血流量,但 Mark Sisson 堅持不再追求長時間待在 48 華氏度冷水中的極限 [18:20]。
在談到酒精對健康的影響時,Mark Sisson 提出了一個非主流的觀點,反駁了酒精即毒素的極端立場 [20:06]。他解釋人體代謝過程中本身就會自然產生 乙醇 (Ethanol),肝臟完全有能力處理小劑量的酒精,這是人類長久以來的經驗 [20:20]。他強調物質的毒性取決於劑量,這點與血糖過高導致糖尿病的原理相似 [21:26]。Mark Sisson 習慣在晚餐時享用一杯酒精含量較低、無添加劑的 生物動力法 (Biodynamic) 葡萄酒,如 Dry Farm Wines [21:52]。這類葡萄酒不灌溉,單寧與組織胺含量較低,避免了常見的糖分與二氧化硫添加物 [23:23]。他認為酒精能減輕一天工作後的皮質醇壓力,且在晚上六點飲用並不會破壞十點的睡眠 [22:38]。他提倡 最低有效劑量 (Minimum Effective Dose) 的概念,無論是對食物、蛋白質、運動還是酒精,都不應追求過量 [26:25]。
針對當前的 生物駭客 (Biohacking) 浪潮,Mark Sisson 自嘲是「反生物駭客」人士,他認為許多設備與補充品如 亞甲藍 (Methylene Blue) 或壓縮套筒都是過度炒作 [27:49]。他呼籲回歸基礎:在 67 華氏度的低溫、全黑且有環境噪音的房間睡足八小時,並確保蛋白質攝取與每日步行 [28:20]。他批評許多人試圖透過胜肽(Peptides)或迷走神經刺激器來彌補睡眠不足與高壓工作,這是在捨本逐末 [29:00]。他認為生物駭客最令他不安的部分是尋求「神奇藥丸」以逃避辛苦工作的傾向 [30:14]。他舉例,矽谷科技圈曾推出的代餐 Soylent 假設人們討厭進食,這完全背離了人類喜愛享受美食的本質 [31:41]。此外,他對於將 GLP-1 受體促效劑 (GLP-1 Agonists) 當作提高生產力的手段表示擔憂,認為這可能演變成另一種進食障礙的推手 [32:51]。
對談隨後深入探討了 人工智慧 (Artificial Intelligence) 的潛在危機。Mark Sisson 將目前的 AI 定義為一種「單字預測設備」,其產出的內容基於過去五十年網路上的大量非事實、偏見與仇恨資訊 [34:08]。他提到 AI 常出現幻覺並說謊,且目前主要功能僅止於邊際效率的提取(Margin Extraction),而非真正的創新 [35:03]。他預測 AI 將取代法律、會計與放射科等仰賴記憶與判斷的職業 [35:33]。雖然 AI 能幫助優化倉儲 Pallet 排列或簡化日常行程簡報,但他擔憂一個「無限豐饒」的社會將導致人類失去意義感 [37:29]。他聯想到電影 Idiocracy(《蠢蛋進化論》)中描述的世界,當機器打理一切,人類不再需要學習語言、鋼琴或辛苦工作時,生存本能將隨之消失 [41:52]。
Mark Sisson 與 Ben Greenfield 一致認為,挑戰「困難的事」是維持人類價值的核心。Mark Sisson 表示,儘管他經濟無虞,但他仍每天進行與貧窮時期一樣的簡單運動與散步,因為人生的樂趣源於這些身為人的基本活動 [44:17]。他特別提到,當前流行利用 GLP-1 類藥物減肥,除了可能導致肌肉流失,其潛在的副作用還包括對性與社交連結的渴望下降,這是一種全方位的多巴胺鈍化 [48:02]。他認為藥物只是短期支架,無法解決根本問題 [49:13]。
對談最後回到了 Mark Sisson 的五指鞋品牌 Peluva。他指出,腳部健康是長壽中常被忽視的一環。65 歲以上者每三人就有一人曾跌倒骨折,其中 25% 在一年內死亡 [54:20]。傳統鞋履將 大拇趾 (Big Toe) 向內擠壓,導致 拇趾外翻 (Bunions) 並破壞動力鏈 [55:15]。大拇趾是行走時最重要的關節,負責最後的推進並與大腦及臀肌有直接的神經連結 [55:48]。Peluva 的設計旨在讓腳趾自然展開,重新獲得強壯且平衡的步態,這對提升運動表現至關重要 [56:32]。Mark Sisson 介紹了品牌的新產品,包括針對網球與皮克球設計的球鞋、ATR 越野鞋以及即將推出的羊毛襯裡冬季靴款 [50:24]。他強調,穿著正確的鞋子不僅能防止足部萎縮,還能顯著提升健身房訓練時的臀肌參與度 [58:35]。